丈夫的葬礼上，因病久困老楼多年的方杜若没有悲戚，却与来凭吊的老姐妹们畅想起了未来的“新生活”：镶牙、烫头、特别是跳舞。 8月26日至27日，由顾雷编剧导演的话剧《长翅膀的杜若》夹带着烟火的气息、裹挟着生活的沙砾，在北京鼓楼西剧场上演。该剧已获得“戏剧中国”年度最佳剧本奖以及第七届华语戏剧盛典最佳编剧/最佳女主角双提名，还将在韩国首尔举办的第八届“中国戏剧朗读表演”活动中与韩国观众见面。
《长翅膀的杜若》剧照，倪十三摄
《长翅膀的杜若》与《水流下来》两部顾雷编剧兼导演的作品，被称为“直面当代家庭的戏剧作品姊妹篇”。《水流下来》写父亲，《长翅膀的杜若》则是写给母亲和岁月的诗。在这部被称为“当代女性生存史诗”的作品中，延续了顾雷导演对家庭关系的深刻洞察，却以更具实验性的戏剧语言展开叙事。整个舞台设计简洁又巧妙，既像是一个“坑”，又像是一座坟墓，母亲深陷其中，隐喻着这个家庭埋葬了太多情感和梦想。而一面竖立的镜子，既有生活的气息，又像是一块墓碑，同时也是母亲生命中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的门。那个母亲寄希望于可以下楼活动摆脱困境的电梯，则如同“等待戈多”一般，无数次被提起，却始终没有出现。
该剧还以独特的时空折叠手法，将老年方杜若的佝偻身躯与青年时期的翩跹舞姿并置在倾斜的舞台上，杜若年轻时在药厂舞会上旋转的红裙，与年老时尿失禁的尴尬形成刺痛的对照。正是这种强烈的对比带给观众复杂的感受与思考。有观众表示：“剧中最动人的不是杜若年轻时的舞姿，而是年老时用力挥舞的翅膀。我母亲也是杜若这样的女人，我和剧中的儿子一样无法理解她，但是我愿意看到母亲跳舞，或者做她喜欢的任何事。”还有观众感慨道：“女主角演得好，北京味儿的台词听着特亲切。散场后顶着夏末初秋的余热走了一公里多，才平复了看戏后心中的五味杂陈。这就是戏剧该有的样子。”
《长翅膀的杜若》剧照，倪十三摄
9月6日至7日，由韩国国立戏剧团与韩中戏剧交流协会主办的第八届“中国戏剧朗读表演”活动中，《长翅膀的杜若》将以全新的艺术形态亮相首尔。此次韩国版朗读由仁荷大学金遇锡教授担任文学翻译，韩国著名导演金殊希执导，美人剧团演出。
记者：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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